安清欢

晓涼,杂食动物,懒癌患者。

林清黎


东亚面孔肤色稍偏白,黑色短发蓝色眼睛,斜刘海过眉遮住上眼皮,左耳三个耳钉,耳后有细小蓝色鳞片——阳光下会散发淡淡的浅绿色光,单眼皮,睫毛很长。


身高185cm,体重73kg,19岁,男性。


平日喜欢穿比自己体型大半码的衣服,袖子习惯性挽到小臂,总体来说显得松松垮垮的。衣服袖子一般偏长可遮住手,放下来的时候在走路的时候会有无意识甩来甩去的动作。不喜欢穿皮鞋,惯常喜欢运动鞋与帆布鞋,通常鞋的颜色是咖啡色或者灰黑色。


总体偏内向,寡言,但喜欢或讨厌的人面前比平时说话多一些。


奉行个人主义,与己无关通通都是耳旁风。假如有一天为他人而行动,那么这个他人很有可能被他圈定为己方私有物品——无论是爱情、友情或者亲情。


喜欢捡贝壳和海玻璃,平日里不开心的时候会在海边待很久,在沙滩上听着音乐踢石子。


平常听的音乐类型大多是舒缓的纯音乐,偶尔会听流行摇滚。会在听音乐的时候无意识吹带曲调的口哨,会弹吉他。


喜欢冰冰凉的柠檬汽水,无论是夏天还是冬天都经常喝。不喜欢特别甜的东西,但是喜欢酸甜口味的软糖。


轻微厌恶肢体接触,被人触碰会有一瞬间僵住,但对喜欢的人相对会比较放松。


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更喜欢独处。


不擅长拒绝他人。


家庭背景暂不公开。目前正处于独居状态,住在离自己学校走路路程十分钟的公寓里。养了一只叫青梅的黑猫。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坐在红色的沙发椅上,他身体后仰,手中拿着的香烟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着火光,由此照亮他的半张面孔。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一身戎装不改往日硬朗做派,腰间佩剑,军靴在地板上敲打出有节奏的声音。外面的景观被窗帘遮挡,在没有光的情况下弗朗西斯却能清楚地看到基尔伯特脸上细微的绒毛。他们一个是诗人或者说革命者,一个是热爱自己祖国的军人。基尔伯特最终还是忍不住,叼着香烟凑近了弗朗西斯。他们用香烟来了一个短暂的亲吻。

“他是我的罪孽,我的欲望,在我所想得到的一切之上。”

蓝紫色的眼睛融化在红色的眼睛里,爱情与友情的界限开始暧昧不清。

关于本人

目前所在:原耽/楚留香/我英/ es/aph

圈名晓涼,大学生一位,但空闲时间并不多。

佛系文手,偶尔堆积随笔。

正试图步入手帐坑。

一个自家孩子的人设

——引慈悲为流,以大道作舟

顾羽涅,字燔泽。

〔基础人设〕

名取自中药,性寒。

生辰三月廿三,身量185。

年十九。发色墨黑,偶有显眼白发掺杂是多年操劳所致。脸型偏长,桃花眼,透光带着些许蓝色,左眼角下有一枚泪痣。打扮正经得很,束发带冠,是一贯的武当做派。只笑时显出暖意,左脸颊上挂着一个浅浅的酒窝。

往日里下了武当山是重阳套,回了门派却换了鹤舞,乐意做一副少年做派。

剑匣里装着数把剑一般不轻易示人,星盘挂在腰间偶尔拿来用作正经用途又偶尔拿来逗趣。

〔核心性格〕

坚韧不拔而又耐得住苦。把苦楚当作甜蜜,将困难充做垫脚石,一步步踏上人生中的每一个台阶。

易受外界影响,总被人颠倒黑白,然本身却想做个黑白分明之人。因此略显懦弱而缺乏主见,总在挣扎中做选择,做出的选择却往往造成事与愿违的局面。

心思单纯,总念世间尚存道义,成了个易被人利用的性子。

迟钝得很,若非被他人点破怕是察觉不出自己或他人心里一些特殊的情意。

初识礼貌中带些许疏离,熟络后反露出亲切的本性来。眼里总含着笑意,对熟人说话实诚得很,往往一针见血话里带刺,却是忠言逆耳利于行。

喜做和事佬,不愿处于事件中心,总想着能位于事件边缘却仿佛天生有招惹他人的体质,总被推向惊涛骇浪的正中心。

总被姑娘牵着鼻子走,倒也乐得如此。认为姑娘家总该是被宠的一方,在男女之间带着点大男子主义。

轻微抗拒身体接触,异性就更不可能了。被异性触碰后整张脸都是红的。

〔身世过往〕

双亲俱亡,幼时即与小妹相依为命,为求得生存拜入武当,亦想寻求自身人生之道。于山上那些日子总是贪恋着些许悠闲,武功平平未有认真学武之意。

小妹身染恶疾,为求医踏入江湖,却不曾想小妹死于仇人之手,立志揪出凶手为小妹报仇。至小妹亡后为报仇将一颗心投进武学之中,反强于同龄人几分。

后识得隐居芳菲林一医者,二人乃君子之交淡如水。心里含着点别的心思却未察觉,至离别后不由得心生怀念之情。

〔附加设定〕

喜甜食,最爱金陵糖葫芦。也爱咸口,口味较重。生猛海鲜也是最爱,但对海鲜口很挑,非新鲜的不吃。

酒量一般,往往几杯酒下肚就醉了。醉了就直接趴在桌案上睡着,是任谁也叫不醒的熟睡状态。

时常带着鸟食,经常回武当喂乌鸦。喜欢小巧温顺的鸟类。

基尔伯特和弗朗索瓦丝一点也不搭配。他们一个是从血泊中走出来的野狼,一个是漫步在街头偶尔会露出獠牙与爪子的家猫,又或者是枪炮与玫瑰、烈酒与甜糖。但当他们走到一起你会发现,家猫也是豹子,野狼也能化作大型犬,枪炮里也许正好藏着玫瑰,甜糖投进烈酒里上涌气泡,弗朗索瓦丝深爱基尔伯特,基尔伯特深爱弗朗索瓦丝,二者永远不能被割裂。

慢食堂:

蚯蚓姑娘:

🍉西瓜西米露

 如果要选出夏日解忧物品第一名
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投给西瓜🍉

西瓜的冰爽加上西米的Q弹,很适合夏天的一道简单容易上手的小食~

动手来做一下吧

剑之所指

——番外

  “您决定了吗?”祭司长紧蹙眉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女王,“他的灵魂将会永远带着龙的一部分,原本不应投身于灵魂之河,您确定要打破这个规矩吗?”

  弗朗索瓦丝点了点头,她抬起头,看见头顶显现的河流,那是无数如同星辰一般的河流,与天上的星辰并驾齐驱,构成了天空最绚烂的景象。她手捧尚存他余温的灵魂,宛如手捧星辰。他是她的骑士长,是她的剑,是她所拥有的比星辰大海更美的事物。

  她伸出手,看着那颗星星汇入灵魂的河流,最终融入灵魂之中。传说灵魂与灵魂是互相认识的,每一次失去都意味着下一次不同的重逢。

  当人类皇室之中新成员诞生的那天,护城的守卫看到天空有银白色的龙展开翅膀,一个恍神之后却又只看到湛蓝色的天空。守卫只当自己眼花,毕竟龙早已灭绝多年。

  这位新成员逐渐长大,像树抽芽长叶一般,逐渐成长为一名远近闻名的公主。人们说,公主有着棕褐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就像蜜糖一般;人们说,公主有着紫色的眼睛——就像御花园最美丽的紫罗兰;人们说,公主的长相就好像国王大厅中摆放的波诺弗瓦二世画像之中一般,那样优雅高贵而又坚韧。于是她继承了女王的名字,她的父母希望她成为如同传说中的女王一样伟大的存在。

  在弗朗索瓦丝成年礼的那天,她站在广场中央,历经几代统治者的祭司长站在她面前为她举行成年礼。就在这时,人们却听见头顶翅膀的扇动声。那是一头银白色龙鳞血红色眼睛的龙,异质而又美丽。弗朗索瓦丝站起身,长裙曳地,她向着龙伸出手,龙将她放在掌心之中,那里柔软而温暖。她像是认识这头龙很久了,是那样熟悉而又温暖到想哭的感觉。于是人们纷纷说,公主在成年礼这天驯服了这世界上最后一头龙。

  而后人们总能看到一位银发红眸的青年跟随着他们的公主,就像一对亲密无间的恋人。这位公主最终成为了和她的父辈一样贤明的统治者,她统治的时代被称作人类的黄金时代,而因其特殊的经历,也成为了少数名号之中拥有“龙”这一字眼的君王。她终生未嫁,最后将王位传给她的弟弟,就此在历史之中消失匿迹。

  弗朗索瓦丝不知道的是,她的爱人在这之前找了她很久很久。从他作为龙重生开始他便在这片大地上飞翔,只为寻找他灵魂之中缺失的部分,他记得她的一切,从河流的源头开始,从她的婚礼到她的死亡,他记得清清楚楚。然而现在她并不记得,也没有记起的必要,那样的记忆实在太残酷,不需要两个人来负担。

  现在她已经不是女王,他也不是骑士长,他们没有身份的阻碍,他亲吻上她的唇,已经不再顾忌身份的差别。她的笑声淹没于他的吻之中。

  他们唯一需要担心的是——剩下的时间,该如何一同度过。

[这里隐含了一个寿命论,但无论如何,他们最终在一起了]

剑之所指最终章节

因为提示带敏感词所以以图片形式呈现。

可能会有番外以弥补两人没在一起的遗憾⁽⁽ଘ( ˊᵕˋ )ଓ⁾⁾